陆敬煊震惊,他从未想过会从儿子嘴里说出这种荒唐的句子。
“俊宝,你听谁说的我跟你妈妈要离婚?”
陆俊枫讷讷道,“妈妈都不回家了。隔壁班的小花爸爸妈妈就是先不住在一起,没多久就离婚的呢。”
他深吸一口,深深的凝着儿子的眼:“我跟你妈妈不会离婚。你妈妈只是最近在外面休息,等休息好了,就会回来了。”
“是吗?”陆俊枫心里有些遗憾,那妈妈回来了,小姨岂不是不能给他当妈妈了。
“还有俊宝,小姨是你妈妈的妹妹,爸爸也不会娶你的小姨!”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刚刚因为一条蓝宝石项链欣喜若狂的女人,却在这一秒听到他嘴里吐出冰冷的句子,心都要碎了。
一句不会娶她,给她宣判了死刑。
那苏晚晚她现在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陆俊枫似懂非懂,“爸爸,小姨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能娶小姨!”
“没有为什么。俊宝,爸爸不希望你再说出这么没礼貌的话了,记住了吗?”
陆俊枫咬着嘴唇没吱声,反正他就喜欢小姨!
是最最最喜欢小姨了!—
陆敬煊回家后,思索了很久,给苏黎发了条消息,【这周六我来接暖宝,给她办满月酒。】
这是第一次他选择了让步。
苏黎看了消息,没当回事。
陆敬煊以上位者的姿态来通知她女儿的满月酒,让她不可能回复这条短信。
已经办过满月了,为了表面的平和去再办一次的意义又在哪里。
她的暖宝,不是他们两家的工具人,她不可能同意。
陆敬煊带母亲去看病,排除了所有的脑部问题,发现代谢紊乱引起的局部头疼。
“小问题,吃完七天的西药还想巩固下,可以再找个中医开店调理内分泌应该就差不多了。”
“谢谢霍教授了。”
知道不是什么大病,卫雅珍似乎瞬间就觉得头疼的症状减轻了几分。
“妈,我想在这周六给暖宝办满月酒,就请两边的亲戚,多的外人也不请。”
卫雅珍没理由得头又扯的一疼,“苏黎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