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晚晚。为什么苏黎会瞒着你们不告诉你们她学的什么专业呢?上次我问起,你们告诉我她是学新闻的?”

    “所以,你们到现在为止,都没看过她的毕业证?”

    不应该没看过。

    他记得自己毕业时,毕业典礼也会有家人去参加。

    难道说,苏黎的毕业典礼也是孤零零一个人的吗?

    她本来就是苏家的养女,似乎没人参加她的毕业典礼,也说得通了。

    思及此,陆敬煊心里竟然有一丝的不是滋味。

    他知道苏黎不太善言辞,而从前的自己也没关注过她的感受。

    所以,她在苏家的时候,是不是很早就被这么偏见对待了。

    他突然想起,年少时,在阁楼找到那个小脸哭成花猫一般的小女孩。

    与此时的她的脸重合,他突然感到一丝心疼。

    对苏晚晚的感情更多是同情,同情这个遭遇很惨的妹妹。同时也惦念多年前的,一次相帮。

    那这一刻隐隐扯着的心脏,便是对苏黎的心疼。

    苏晚晚被男人的一番质问,问懵了。

    “敬煊哥,我,我们问过的!是她自己告诉我们的呀。毕业证,我们是没见过,可姐姐的东西一直都不让我们碰的,我们也不知道她会连这种事都瞒着我们!”

    “敬煊哥,你是觉得我在撒谎吗?”苏晚晚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

    他最烦女人哭了。

    尽管这个女人是他宛如亲妹妹的一般的人。

    他忍着不耐,安抚:“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刚刚说的确实都不太准确。那些私信你不用理,之前苏黎被他们网暴的时候,被骂的比你多得多。”

    “好了,晚晚,不早了。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还要赶着跟助理打电话,刚刚他会错了意,也怪他掐头去尾没说清楚不是吗。

    苏晚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表情怔然。

    怎么会这样,敬煊哥居然帮那个女人说话了?

    她内心的坚定有些崩塌。

    她突然想到,早就收到离婚传票的他,却迟迟没有去进行开庭。

    难道说,他压根就不想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