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妈,别可是了!”对于父亲的说辞,苏明泽可不敢苟同,“爸,无论如何今天躺在病房里的人是我的亲妹妹。而她苏黎,什么也不是。”

    “如果没有她,我们会家庭和睦。每次扯到她,只会争吵不休。”

    “这种日子,过的糟糕透了。我已经让人去联系报社刊登我们跟她之间断绝亲缘关系的申明了。不是她不当我们苏家的女儿了,而是我们苏家,不要她了!”

    “你说什么?”苏青山脸色铁青。

    他手指着儿子,气的胸疼,“苏明泽,你现在一个人可以代表苏家了?”

    苏明泽绷着脸,“您气也好,想骂我也好,反正我已经这么做了。”

    “我们少苏家不少她一个女儿,只是她苏黎少了我们做靠山,才该肠子悔青!”—

    病房的争吵还在升级,陆敬煊接到岳母的电话,淡淡的赶来。

    刚好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苏明泽最后的一句话。

    苏青山见来人是女婿,脸色稍稍缓和,“敬煊你来看晚晚了。”

    “爸,妈。”

    陆敬煊让司机放下补品,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然后才温声询问:“晚晚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钻牛角尖呢。”

    听说她割腕轻生,他突然想到她昨晚打电话去找自己求情。

    他心中觉得有些微微的异样。

    若不是知道事情的全过程,他或许还会帮晚晚说两句,可昨天自己跟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然后她居然轻生了。

    她怎么会轻生。

    六岁的陆敬煊贪玩去湖边玩水,差点不慎跌入湖里,被一个矮矮小小的奶团子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他才得险象环生。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的小女孩是怎么对自己说的。

    “哥哥,爷爷教过我们,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哦。我们要好好保管自己的小命呢。”

    他本来想解释,但看着那粉粉嫩嫩的脸庞,心里融化成一片。

    后来问她的名字,她笑嘻嘻的告诉自己她姓苏。

    陆敬煊才想起来,这不就是小伙伴苏明泽的妹妹嘛。

    再后来,他去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