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迟钝的看了眼母亲,再扫了眼旁边同样担忧的脸。

    苏晚晚红着眼望着他,“敬煊哥,人死不能复生,阿姨说的对,你还有我们啊。”

    陆敬煊依然不为所动,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嗓音沙哑:“俊宝呢?”

    卫雅珍抿唇,“刚刚俊宝哭闹的厉害,一直要找妈妈。他大概听懂了些,我让亲家他们带着他先回酒店了。”

    他点点头,“知道了。”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准备下床,卫雅珍见状惊呼:“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医生刚来说了,你需要静养。”

    可陆敬煊充耳不闻,“我要去找刘队长,你们不必跟着。”

    苏晚晚也慌了,“敬煊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们会担心的。”

    陆敬煊冷漠的瞥了她一眼,一字一顿道:“她是我的妻子,我需要去警察局了解详细情况。”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卫雅珍讪笑,“晚晚,你别介意。敬煊他就是太难过了!”

    苏晚晚轻轻摇头,实则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心里那个气啊。

    苏黎在他的心里就这么重要吗!—

    刘队长也没想到陆总只休息了两个小时就赶来局里。

    “陆总,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他轻叹。

    陆敬煊紧绷着下颚,“刘队长,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放下手中的笔。

    “今天绑架你儿子的绑匪跟绑架你妻子的绑匪,我们核实过确实是两拨人。”

    “第一个绑匪是负极的杀手,他需要一笔钱逃去国外躲仇,刚有偶遇到你儿子他们在景区玩,就临时起意绑了人。”

    “他很自信,也可以说是自负,自以为可以逃过追捕,最后我们花了三个小时将人捕获。他自己也说了,他就想要钱,至于人质他并不在意。所以也没打算撕票,他知道惹急了你他也别想逃出国了。”

    陆敬煊颔首,这番供词也算合情合理。

    “那另一个呢?”

    刘队长拧眉,“第二个绑匪怎么都不肯说。只说是受人之托,他开着车坠海就没想过能活,他水性很好躲在某个岸边还是被你的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