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点头,“奶奶,我可以。”

    闻言,卫雅珍这才放心。—

    陆敬煊因为要陪儿子去厦城,今天特意加班到晚上,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再回去。

    闻助理轻轻敲门,“陆总,最近有传闻宁晟医药那边有大动作,似乎有国外的投资者想要打开国内市场。”

    陆敬煊轻轻一嗤,“宁晟不是都快垮了吗?”

    “国内市场没他们想得那么好打开,他们有新研发的药了?”

    闻助理摇了摇头,“暂时并没有接到这方面的消息。”

    没有新研发的药物,拿什么打开。

    “继续关注,有新动态再来汇报。”

    “是。”

    陆敬煊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全部交给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助理,“这三天有重要的事再给我打电话。”

    言外之意,不重要的事尽量不要来打扰他。

    “是,陆总。”

    陆敬煊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他站在三十三楼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整面落地窗前,指节分明的指缝之间燃着猩红的火光,火光忽明忽暗,映衬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厦城。

    这三年里,这个城市成了他生活里的禁忌词。

    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除了昨天。

    三年了,他也想去看看。

    他突然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明天航班延迟,我要先带俊宝去陵园祭拜他母亲。】

    苏晚晚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上的消息,手指握着手机,用力地捏着,直到指节泛白。

    都三年,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还没有从敬煊哥心里消散!

    死了的人,就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在他们旅行前一天,还要大费周折地去祭拜她才行!

    她的心里恨得牙尖发痒,但消息依然是她惯有的温柔:【好的,敬煊哥,我陪你们。我也好久没去看姐姐了。】

    只是对面那人的短信,让她的整个人跌落冰窖。

    【不用。小黎不喜欢你,我和俊宝自己去看她就行。】—

    母亲的墓碑前,陆敬煊知道在墓碑之下的骨灰盒里,只有那场大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