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不是累病了是啥?”
陆时宴虽然现在没空和许皎皎谈论这些,但是她偷摸工作到凌晨这个事,他可是记下了。
挂断电话,打开别墅的大门,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夏南乔的卧室在二楼,陆时宴直奔二楼。
门是关着的,但是没锁。
他轻轻推开,就见夏南乔面色不正常红润。
虚弱的躺在床上,呼吸声音很重。
想起她刚刚在电话里沙哑的声音,这是感冒了?
陆时宴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床沿边,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立马被滚烫的温度吓到了。
他的手还没收回来的时候,就被迷迷糊糊的夏南乔给拉住了,“晕,我好晕,想喝水,皎皎帮我倒杯水吧。”
她的手心滚烫,陆时宴觉得自己的手背都被灼热到了。
他起身去倒水,小心翼翼的扶着夏南乔的脑袋,给她喂水。
但高烧的夏南乔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这样的姿势,陆时宴很难将水喂给她喝。
“水,我想喝水。”
怀里的人还在絮絮叨叨个不停,嘴唇处也干涸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