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的人。
陆时宴的手段,在海城是有传闻的。
顾承爵和苏蔓多少会忌惮。
这会,顾承爵已经有些犹豫了,“苏蔓姐,如果真是陆时宴的孩子,那怎么办?”
顾承爵谁都敢惹,但唯独不敢惹海城这位矜贵冷冽的陆总。
苏蔓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肚子里怎么可能怀陆时宴的种?陆时宴喜欢你姐姐喜欢得紧,会让她怀上孩子?怎么可能!明显就是她拖延时间的说辞,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夏南乔!”
听她这么一说,顾承爵倒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他拖拽着铁榔头朝着夏南乔走去,走近了,这才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眼里满是憎恨,“我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害人精!”
夏南乔的下颚已经被捏到麻木了,甚至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顾承爵,你惹不起陆时宴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陆时宴的,如果我和孩子有什么事的话,陆时宴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这些话,夏南乔自己说起来,都有些心虚,何况是顾承爵这个听众呢?
果然,顾承爵都被逗笑了。
“夏南乔,你是不是错估了你在陆时宴心中的地位了?陆时宴满心满眼都是我姐,他怎么会碰你呢?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陆时宴的,你怎么就敢确认,他在乎这个孩子呢?”
把逻辑理顺了之后,顾承爵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他抡起拖拽在地上的铁榔头,狠狠一击。
正正击中在夏南乔的小腹处。
排山倒海的痛意来袭,这是夏南乔从来未曾经历过的痛,她承受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倒下去的那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好多好多的从前。
就像电影的幻灯片一样,一幕一幕在她的脑海里闪现着。
夏父夏母出事那天,她躲在长廊里哭,鼻尖充斥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明明只是脑海中放映着画面,可偏偏她也好像闻到了那天的味道一样。
这一幕过后,是夏奶奶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不嫁到陆家,她老人家也不活了,那时夏奶奶长吁短叹的声音好似在耳边响起。
再往后,是她一个人盘旋在南苑的孤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