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边的柜子上,从陆时宴的视角上来看,她好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一样,将自己的画像放在床边,那瞬间的温馨让陆时宴短暂迷离。
他知道,明早夏南乔肯定是会离开的,还会带着她的相框一起离开,所以,在她离开之前,陆时宴觉得有些话要说,就得现在说。
“为什么躲在奶奶住的房子里两天两夜?”
从陆时宴找到夏南乔之后,他其实一直都没问这个问题,因为夏南乔的状况不太好,除了输营养液就是在睡觉,醒着的时间特别少。
眼下她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才问。
夏南乔低着眉,声音细若蚊呐,“想到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看着她娇小的模样,陆时宴突然觉得夏南乔像是一块易碎品,或是一块拼凑在一起的瓷器。
他知道,尽管夏南乔看着如此坚强,似乎已经忘记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了,但陆时宴清楚,过去的那些事情,对夏南乔来说,就像是一场大病。
病去如抽丝,即便养伤两年多,她还是没有痊愈。
陆时宴忍不住抬手,轻抚着夏南乔的额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未来再无人会伤你了。”
他的嗓音有些哽咽,“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出了卧室之后,陆时宴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
悬挂在他的脸庞,掉不下去。
是陆时宴抬了抬手,才擦去那一滴眼泪。
这一夜,陆时宴失眠了,他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天明,才浅浅睡去。
连夏南乔走的时候的动静,他都听得清楚,只是他故意没有醒来,因为不想亲眼看着她走。
等陆时宴起来的时候,偌大的房子里早就没了夏南乔的踪影,明明他清楚夏南乔已经走了,却还是期翼着什么。
他进了卧室,床边柜子上的相框也被带走了,不过好在,他们两个人的相框还在。
陆时宴拿起相框,用指腹抚摸着相框里左边的人儿,他动了动薄唇,喃喃道,“南乔,我会为你铺出一条花路的。”
一早,康斯坦丁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一道声音低沉醇厚的男声,“康斯坦丁?我打电话是为了告知你,你合作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