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情,昭阳不怪他们。

    他除了给大家通个气,不至于后面知道他跟白梦离婚过于惊讶,另外就是给陶泽添堵的——

    不管你什么心思,我现在还是正牌老公。

    你再殷勤,也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

    葬礼结束,外面下起了雨。

    昭阳送走大家后,特意叫住陆征。

    两颗大白兔奶糖,留一颗丢一颗。

    陆征远远地接住,有些感慨地笑:“你还记得呢?”

    “怎么不记得,你高中偷偷抽烟被叔叔发现,戒烟戒的难受,我每次都要给你带糖。”昭阳主动说起过去拉近距离,“怎么样?现在还抽吗?”

    “早就不抽了。”陆征摇头,把糖塞进嘴里。

    “哥们儿,谢谢你,还有……对不起。”昭阳跟他诚恳道歉。

    两人站在长廊下,这时白梦从内堂走出来,陶泽给撑伞。

    白梦左右环顾,像是在找谁。

    跟长廊下的昭阳四目相对后,白梦不环顾了。

    看来是在找他?

    找他干什么?

    她不是眼里心里只有陶泽的吗?

    昭阳看她瞪着自己,似乎在等他走过去。

    他收回目光,索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白梦转头就走,陶泽跟着离开。

    陆征看到这一幕,把糖纸折成飞机往空中一扔:“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昭阳扭头。

    他问的更详细一点:“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工作?”

    昭阳很感动,陆征这个朋友没丢,还愿意当他兄弟。

    没问原因,只问要不要帮忙。

    昭阳笑:“不用。我虽然吃软饭吃这么多年,不是真想吃才吃。”

    陆征点点头:“这我相信。要不是……你现在应该是风投公司的老总了。”

    昭阳知道,陆征想说“要不是白梦的阻拦”。

    当年大三时,他参加过一次虚拟的风投比赛。

    本来是兴趣使然去参加,结果得了第一名。

    当场就有风投公司的老板邀请他去公司上班。

    但白梦还想在学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