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许久,才用颤抖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你说的…… 是真的?烟烟她…… 真的走了?”
楚晏辞没有立刻回答钟尉风的问题,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仿佛每说出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我跟她说过,没有人记得我真正的生日。”
钟尉风呆呆地望着楚晏辞,眼神中满是迷茫与震惊。
他似乎还没有从沈烟去世的噩耗中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也似乎完全不明白楚晏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楚晏辞却仿佛根本没有在意钟尉风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喃喃自语着,仿佛沉浸在与沈烟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她写了很多张贺卡,我每一年的生日,她都写了。”
病房里死寂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钟尉风呆立在原地,目光涣散地盯着满床的贺卡,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明明前天前天她还给我发了消息,说想要吃糯米糕
楚晏辞突然笑了,那笑容扭曲得令人心惊。
前天?他冷笑着看着钟尉风,前天她还问我你为什么没来,而你——他猛地揪住钟尉风的衣领,在陪着宫希买参加聚会的礼服。这几天你一直和宫希在一起,怎么还顾的上烟烟,钟尉风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