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并不害怕,先拿过来看了看,

    “分行、支行贷审会的不同意见我是知道的,工作上观点有分歧,这也很正常嘛。

    闻行长,我觉得没有必要小题大做。

    贷审会工作上可能有点疏漏,但在大的原则上没有问题。”

    闻哲用手右手中指、食指关节敲打着桌面,厉声说:

    “欧阳行长、欧阳民同志,你那么心安理得的认为就一定要续贷,是这样吗?”

    欧阳民此时脑子已经有些乱了,闻哲的这一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之前各种努力、各种预想,被他的“一票否决”扫的一败涂地了。

    权力这个东西,在成败得失、沉浮起落间,威力巨大。

    他现在连暗骂闻哲的时间都没有。

    要极力挽回!

    不,一定要挽回!

    又勉强笑笑,

    “闻行长,这个项目从支行到分行,已经做了大量工作,追加了风险保障措施。

    贷审会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这你是知道的,而且,而且,”

    “那么,我的意见,需要‘少数服从多数’吗?”闻哲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

    “欧阳民同志,你难道不觉得,分行的风险控制工作,特别是贷审工作,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边缘了吗?嗯?”

    这就已经将欧阳民逼到绝路了。

    确实不需要。

    但是,这会让许多人,还有闻哲自己陷进一个漩涡之中的。

    欧阳民不相信闻哲这个书生有这样的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