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钟长鸣身似筛糠、面如死灰的样子,闻哲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钟长鸣肯定涉及其中,只是不知道涉足有多深。

    “我们从长宁的关联公司查的情况,钱缘公司确实可疑。但是现在只是推测,

    具体的情况,要等人行那边系统上查询,才能全面评估。”

    “还、还要等明天?不、不是,闻行长,今天怎么办、今天怎么办?

    要是钱缘投资公司的人也卷钱跑路了,那、那怎么弄?”

    钟长鸣说着,人全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钟长鸣自己倒是没有投入一分钱在钱缘公司,却得到了不少“干股”好处,

    他主要是介绍亲朋好友,去投下去了巨额资金,

    浑身发软。这事要捅开了,自己说不定要吃“三两米”(牢饭),亲朋好友全部得罪了。

    他猛然站起,上前死死抓住闻哲的手说:

    “闻行长,现在怎么办?您说,我、我全力的配合您的工作,全力配合!!”

    闻哲没有问钟长鸣是否牵连其中,现在看来,施霁记下的林浩的“疯话”,一点不“疯”。

    长宁民间融资,如不及时应对好,马上就要迎来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的时刻了!。

    闻哲说:“先报案吧。钟主任,你知道多少人在钱缘投资公司有投资,让大家马上报案。

    另外,我来联系我们市局的领导,让他协助你们同万元市局经侦支队沟通。无论如何,

    立即查封钱缘投资公司,封闭它的所有银行公司、个人账户,冻结资金。”

    闻哲拿出手机,打了夏坚城的手机:“夏局长,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嗯,肯定难办了。

    先说另外一个急事,是这样……。请你马上同万元市局、甚至是省厅联系,

    无论如何,先控制住钱缘公司的人,查封公司所有公司和个人账户。千万、千万,拜托!”

    钟长鸣想不到闻行长是如此大度的人,忙说:

    “好好好,谢谢闻行长的指点和帮且,我、我马上联系那些人。”

    他说着,就要出去打电话。

    “钟主任,你安排其他的负责人,帮我把临时办公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