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闻行长,有事吗?”闻哲一愣,听口气,好像袁和军完全是陌生人一样。

    “闻行长,我很忙,没事的话就先这样。”

    袁和军就挂了电话,像扔掉一个烫手的烙铁一样。

    袁和军放下手机,有些烦闷。此时他还在刘永成的“试用期”内。

    想要成为顾书记的秘书,刘永成觉得袁和军的理论素养和文字功底有待提高,

    顾凌风书记可不需要一个替他端个水杯、拎个皮包的“跑腿跟班”。

    袁和军知道现在是一个关键时刻,刘主任去靖远县任县委书记,是已经定了的事,

    而自己的位置尚没有最后明确,心中郁闷。

    见了闻哲的电话,心中的郁闷更盛。他知道,闻哲现在的境况,是江河日下的样子,

    特马的,工作小组的“副组长”,就是一个临时的工作,看福兴银行对他的安置,

    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么,闻哲还有什么可用的价值呢?没有了!

    袁和军此刻正在找魏敬武的关系,来敲定自己长宁一号大秘的地位,

    他的计划,是外靠魏敬武,内靠刘永成。哪有心思去理睬一个“脱了毛的凤凰”?

    闻哲也望着电话,一时茫然。

    然后哑然失笑,偌大的市政府大楼,

    真应了那句话,“穷在闹市无人问”,自己现在不正是“穷”的很么?

    闻哲摇摇头,这袁和军,难怪在官场上一直蹭蹬不前的。

    一点眼力劲也没有呀,白白跟着顾书记和刘永成主任,怎么就不分辨一下是非曲直呢?

    想想自己还千方百计为他做引见,也真应了一句话,

    “医不叩门、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师不顺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隔壁洗手间的味乘虚而入,让他有些难受。

    四周静悄悄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每天只能拿着市政府办公室发的临时出入证,来此上班。

    虽然挂了“副组长”的名义,却鲜有工作可做。

    自己在这次处置长宁金融风险中的杀伐决断,让他出了名,也让别人不敢惹他。

    官场讲究的是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