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定自查的范围,我只点一点几个类别,具体的你要同法律部门碰一下,圈定防范。

    “第一类是违法犯罪。指干部个人参与非法传销、洗钱、民间借贷等违法犯罪活动;

    “第二类是经济行为。是指干部个人是否存在以本人或他人名义经商办企业、或未经批准在其他组织兼职的情况。干部参与经商办企业身份包括但不限于法人代表、股东、董事、监事、高管等,参与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个人独资、合资、合股、合作、合伙、承包、租赁、受聘、拥有非上市公司股份等。

    “第三类是干部超出自身经济能力行为。……”

    闻哲说完,见梅江涛的速记也差不多写完。

    “最后是处理规定。对不诚实自查上报问题干部的处理、还有自查出来的问题的处置,你先按公务人员行为规范条例上的规定写,但突出一个主动向组织说清问题的从宽原则。

    “给你三天时间拿出初稿给我。”

    “好,我争取完成。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方案,怕耽误您的事。”

    “呵呵,你这是给自己留个后门呀,怕写不好挨批评?”

    梅江涛被闻哲说中心思,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尽管放开写。从明天开始,其他工作放放,专心把这个弄好。我也会给吴主任打招呼的。你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谢谢闻市长!”

    闻哲不再说什么,向门口走去。

    梅江涛还是比较活泛,已经快步走到闻哲前面,为他拉开门,躬身请他出门。

    闻哲走在安静的有些异样的走廊,知道现在有许多人在观望、在想办法,也有在咒骂的。

    也正如他所料,五天后的市长办公会上,他的这个方案,引起了与会者的一片沉默。

    连方明远市长也说:

    “闻哲同志,这个方案的初衷与目的是好的,可是毕竟长期以来,许多法规的规定,在界定上还是有歧议的。

    如果贸然引用并依据其进行惩诫,如此严苛的排查,是否会在干部队伍中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与动荡?”

    闻哲笑道:

    “方市长,这个方案,也仅限于我们市的两级金融办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