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心里不禁冷笑,果然是半桶水也没有的“硕士”,这不是瞎扯胡谄么?他并没有流露出来,微笑着看着李秋然。这微笑,却给了李秋然更足的信心。

    “第二,是时间换空间的优势。即便是目前股票价值底一点,可是,只要贷款期限长一些,终究会提升价格的嘛。我们相信,有闻市长这样的金融专家类的市长在,长宁商行的整体经营水平提高,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闻哲听了,真是有些哑然了。在这些人的眼里,也许根本就没有规矩可言,在他们看来,个人利益最大化的分配方式,就是最大的规矩。至于公德、正义,也许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吧!

    闻哲看着李秋然说:

    “李少还有什么高见?”

    “呵呵,岂敢!我也是外行,请闻市长赐教。”

    闻哲本来也想了许多回答的辞,但马上明白,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是对牛弹琴罢了。

    他淡淡的一笑说:

    “从纯粹的技术角度和政策要求来看,李少说的肯定是不行的。说句难听的话,这就是‘寅吃卯粮’,或者说是‘杀鸡取卵’。不好意思,我认为李少的思路不可取。”

    李秋然完全想不到闻哲如此直截了当,就把他的“观点”给全部推倒了,而且不留一点余地。

    那么面子也就一点没有了呀!

    你一个鸟毛副市长,至于这么拽么?

    闻哲很清楚,长宁城市商业银行是市属银行,大的业务、特别是涉及银行股权的业务,肯定要过市政府这一关。如果换做是那些驻市的外来银行,人家才懒的理会自己。

    而且,长宁市政府金融办,对长宁城商行有直接的监控、指导的职责。他朱国忠要过不了这一关,想同什么丰足公司合作,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回到蒋悦卿的时代差不多。

    闻哲见李秋然、朱国忠的脸色已经控制不住的变的难看,就笑道:

    “那今天叨扰李少、理事长了。我就告辞了!”

    这时门一敲,开了。进来三个女人,其中两个都看着极高冷高贵的少妇,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就要艳丽、浮华许多。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晚礼服的少妇笑道:

    “哟,朱少在这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