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们发现我了?”

    “这不可能啊,明明都有那么多天了,他们都没能发现,为何今天却”

    “莫不是那陈轩,不行了?被宁宁她”

    想到这里,严细的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绿,似乎是高兴,似乎也是遗憾。

    下一刻,陈轩推门而入。

    他看到严细的样子,轻笑一声,说道:“严兄,怎么在屋中来回走动,还没修炼啊?”

    严细看到陈轩,心中一惊,连忙站直了身子,有些心虚地问道:“陈轩,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吗?严兄,你似乎有些焦虑啊,不知可否跟我说说,我好为你开解开解?”

    “没有的事,我就要修炼了,你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离开吧!”

    “诶,严兄此言差矣,我自然是有事的!”

    “你有什么事,我也懒得知道!”

    “是关于翟宁宁的。”

    “有事说事!”

    陈轩微微一笑。

    “实际上呢,对于严兄你在此处偷听到我与宁宁之间的事情啊,我跟宁宁,可都是心知肚明呐!”

    “什么?!你……你竟然……!!!”饶是他舔狗严细,在被陈轩拆穿之后,也是老脸一红。他瞪大双眼,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陈轩,嘴唇哆嗦着,愣是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良久,他才开口:

    “你,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嘿哟喂,我哪里有胡乱诬陷您呀,严兄?您倒是说说看,前阵子难道你就没有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偷听我和宁宁嘛??”陈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充满了调侃意味地盯着严细。

    此时的严细,满脸憋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正欲开口辩驳一番,怎料话还没出口,便再度被陈轩给硬生生地截断了。

    “好啦好啦,这压根儿就算不上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嘛,说到底,我跟宁宁早就晓得你对她心怀倾慕之情,会忍不住偷听也实属人之常情罢了。”陈轩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

    听闻此言,严细的面色愈发阴沉难看起来,但他此时却不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