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陈景城来到一棵大树旁,他双手紧攥成拳,不停朝着大树上打着。
他恨,恨自己没有能力找到拐卖案件的真相。
恨自己来到小溪乡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孙书记死亡的线索。
恨自己不能尽快解决所有事情。
郁心怡看到成进程这架势,连忙上来对陈景城进行阻拦:“景城,你别这样。”
郁心怡眼眶湿润,双手紧紧抓着陈景城的手。
此刻陈景城手背已经流出了红色的血液。
郁心怡立刻拉着她坐在长椅上,从包中拿出纸巾帮忙擦拭这手背上的鲜血。
“心怡,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非常没用?觉得我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陈景城话语中充满绝望。
“怎么能这么说?当初你破获化肥厂的案件,帮小溪乡的村民们解决了污染和拖欠欠款的难题。”
“后来你又帮助安安解决了被天艺传媒公司威胁的事情,现在安安也在你的帮助下有了稳定的工作。”
“你做的这些大家全都记在心中,没有任何人会说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郁心怡说出陈景城做过的那些事情。
“可这些事情全都跟老爷有关系,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抓到任何有关于老爷的线索。”
“哪怕现在有了一丁点的线索,也没有能够继续下去的办法。”
“我真的恨我自己很没用,我真的恨我自己非常窝囊。”
陈景城双手捂着脑袋。
“你别这么自责,肯定会找到线索,肯定能够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就算现在找不到迟早有一天我们可以找到,我们现在还年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包括对孙书记的死,我们也可以找到证据找到幕后真凶。”
郁心怡继续劝说陈景城。
她真的很担心陈景城照这个情况下去会想不开,照这个情况下去会做出什么崩溃的事情。
“心怡,你不知道,其实我已经暗中调查过老爷在小溪乡的能力,这么跟你说,老爷就是小溪乡的土皇帝,在这个地方他无视王法,一手遮天。”
“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