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眼睛蓦地瞪大,“是你?!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救走了老畜生!”
说着,朝着叶流西扑过来。
但铁链子栓住了她的脚,她只能如一条被拴住的狗一般张牙舞爪。
“小贱种,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叶流西站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她发狂。
“没想到,父亲这般疼爱你,舍不得杀你,让你在自己布置的小屋里享受。”
秦氏疯狂地嘶吼,“那个老王八和你一样狠毒!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叶流西不跟她对骂,伸出握拳的手,“你猜这是什么?”
秦氏死死盯着她莹白如玉的手,“什么?”
叶流西缓缓张开手,一块狮剑玉牌躺在手心里。
秦氏眼睛一亮,如饿狗见到肉一般,伸手去抢。
叶流西收回手,她抢了个空。
笑道:“知道我在哪儿找到的吗?”
秦氏下意识地问道:“在哪儿?”
梧桐苑和行知院她都掘地三尺了,就差扒房子了,都没找到这东西。
叶流西是从哪儿找到的?
不会是假的吧?
叶流西幽幽地道:“就在你天天对镜梳妆的妆台铜镜后。”
秦氏如遭雷击,“不会的,你骗人!”
她预感叶流西说的是真的!
想想自己十几年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竟然藏在她一天至少照两次的铜镜后,她的心就痛到不能呼吸。
所以,她宁可不相信,宁可骗自己。
“你骗我的,你是弄块假玉佩故意来气我的,我偏不信,我偏不生气!”
她一脸的得意,用‘看你拿我怎么样’的眼神儿看着叶流西。
叶流西知道她其实信了,微微一笑,当着她的面,将玉牌一分为二。
里面竟然巧妙地镶嵌这一块小巧精致的令牌和一把钥匙。
秦氏看到这些东西,彻底不淡定了。
她发狂一般往叶流西这般挣,“是我的!这都应该是我的!”
叶流西将东西收入荷包,淡笑,“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秦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