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寝宫,便看到男人侧卧于榻的背影,已经在安静等她了。

    云疏桐悄然上前,猛地伸手蒙住他的眼睛。

    寒晟眼前蒙上阴影,鼻尖被一股清新的熏香触动,他抓过云疏桐的手腕轻嗅,轻笑道:“抹了什么这么香?”

    “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熏香罢了,还能是什么?”云疏桐轻轻抽回手。

    “找我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个?”

    寒晟怔然片刻,眸光似水无波,沉默良久,轻轻吐出几个字:“你与江清和离吧。”

    “不!”云疏桐态度坚决。

    她原本是想和离的,但今天的宫宴上,听到寒晟假意质问江清的话后,变了想法。

    前世的江清,负心白眼,阴狠毒辣,联合外妾卷走云家诸多家产。

    她岂能这么简单放过他?就算是要和离,也要等她给江家好好送些‘福报’,再作打算也不迟。

    “为什么?你既然说入宫全是为了本王,为何不愿与他和离,做本王的妃子?”

    寒晟用力扳过云疏桐的肩膀,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的不甘与愤懑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还是舍不得他?还是说,你至始至终都是为了他?”

    他就知道,是他想错了。

    她怎么可能突然变心,顶着被全京城的百姓骂荡妇的风险,向他示好?

    都是那个江清!

    怀着愠怒,寒晟猛地撕开了她的衣衫……

    翌日。

    云疏桐是顶着黑眼圈回去的。

    主要是跟寒晟解释了一晚上为什么不和离后,寒晟又折腾她到半夜。

    踏进侯府,家门口极静。

    婆母没有像往常一样扯着嗓子骂荡妇。

    江燕也似乎听话了许多,看她时,眼中多了几分惊恐。

    云疏桐惊奇,问了买来的仆从,好像是江清给他们交代了什么。

    “小姐,这婆母几天嘴巴不欠了,奴婢反而还不自在。”青灼笑着铺床,她知道自家小姐昨晚又去了宫中,怕她半夜回来着凉,多给她铺了几床褥子。

    “求之不得,没她们几个在耳边叭叭,这天地都清静了。”云疏桐坐在妆台前,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