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桐说着,附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绢布。

    这是刚才扔厢房的物品时,从柳燃聘礼里掉出来的,绢布上的针线纹路熟悉,顺便给拿了回来。

    云氏商贾产业遍地,最擅长的还是绸缎生意。

    她从小耳闻目染,对这些绢布的针法样式最了解。

    “水波纹针法是父亲曾经沉迷于民间手艺,找了全城最好的绣娘复刻的针法,京城的贵女们最喜欢这种样式”

    云疏桐恍然。

    她险些忘记,自己的陪嫁除了那些实物金银珠宝,还有一些商铺。

    其中,有一间专门给客人定制手帕的铺子,就是主采这种针法。

    “青灼,你去查查城西郊的丝绸商铺,叫他们把商铺调款记录给我。”云疏桐翻找出一张官府文书,递给青灼。

    她嫁妆陪送的各种商品铺子的官府文书和票据,之前一直由王氏一把手管理。

    这些年她把江家人当自家人,铺子的流水账目一直没过问过。

    如今,想到柳燃聘礼中那些昂贵的绸缎和绢布……江清手中不缺银钱一事,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无疑是江清对她的陪嫁商铺做了手脚。

    云疏桐呼出一口浊气,眸色变得沉沉的。

    不急,这笔账,她要一点一点慢慢算!

    晚膳时,云疏桐选择去堂前用餐。

    她刚放下筷子,便见江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柳燃小鸟依人地跟在他身后。

    “云疏桐,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悍妇!把我娘关在柴房里受罪,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云疏桐坐在堂前,平静如水。

    她轻轻拿起帕子拭了拭嘴角,启唇淡淡道:“江清,你似乎忘了,这将军府如今是我云疏桐在当家。”

    “你母亲与妹妹擅闯我私人地盘,还意图破坏我母亲的祠堂,我只是略施小惩,已是看在夫妻情分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江清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云疏桐现在仗着有皇帝庇护,在府中蛮横无理,又夺了财政大权,他们江家人现在还真是拿她没办法。

    柳燃似乎也是想到这层原因,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