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哼,朕那个父皇给她的可不止太后的位置,还有你想不到的权力,她有的不比朕要少。”

    寒晟撑着起身,云疏桐见状立马上前扶住对方。

    两人来到里屋床边的茶桌前坐下。

    云疏桐瞧着寒晟因为伤口疼痛又开始额冒冷汗,便又接着煮上了一壶茶。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寒晟突然问她。

    闻言,云疏桐手上动作一顿,疑惑道:“不是陛下叫民女来的吗?”

    “今夜朕会外出,用不着你来,除非……”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寒晟突然冷笑一声,“怪不得宫城执意要进来探查,原来还有其他的心思。”

    “上次朕给你下旨休夫,她便专门叫朕一番问话,怀疑朕是为了夺臣妻才故意这么做。现如今几番试探,怕就是为了坐实这个名头。”

    “就是不知,太后与江清之间还有没有什么联系。”

    听到这话,云疏桐思绪不免回到上一世。

    要说江清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上辈子她所了解不算太多。

    唯一知晓的就是江清夺权后,寒晟和寒瑶以及他们身边许多臣子全部都被处死。

    而太后虽然被幽禁深宫,非但没受影响,却依旧锦衣玉食伺候着。

    怪不得……

    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有了勾结?

    这件事情也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实锤的证据。

    上一次,贸然给寒晟写下那些和江清有联系的臣子名单,已经引起了他不小的怀疑。

    这一次,她断然不能如此冲动行事了。

    “民女不知太后和江清之间是否有关系,但民女看得出太后并不喜欢陛下,所作所为不过都是表面功夫。”

    “皇家争斗,凡是不喜必有争斗,不论是皇子还是长辈,所以如果陛下想要……控制住太后,拿回她手中多余的东西,民女可以帮忙。”

    翌日。

    立春时节,游湖雅致。

    待昨夜禁卫军都撤离以后,寒晟便安排孙姑姑将云疏桐给送了回来。

    今天一早,云疏桐便早早起身装扮了起来。

    今日游湖,所参加的皇权贵族者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