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可怕的寂静,只能够听得到水浪以及她低声啜泣的声音。
“刚刚回去的时候,那个侍卫应该是喝醉了酒,说了几句胡话后就要……就要来侵犯民女。但好在民女自幼在江南随兄长外出经商,学过一些防身术,侥幸将他给踢下了水。”
“要是民女没成功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要被……”
说到这儿,云疏桐陷入了沉默。
那个侍卫在听到这话后,直接就急了起来。
“你胡说!我没有!明明是你主动的,现在反过来要陷害我!”
“我为什么要主动凑近你!对我有任何好处吗?”
云疏桐抬头看向对方,倔强的眼眸中还闪着几滴泪花,“我一个女子,怎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明明就是你想要主动强上我没得逞!”
说话间,云疏桐的目光突然就落在了角落的宋嫣儿身上。
两人对视的瞬间,宋嫣儿突然感觉到些许的不对。
果不其然,下一刻,云疏桐便委屈着开口:“郡主,方才你故意陷害我一次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如此待我?同为女子,你该清楚清白的重要!”
“我只是被长公主邀请上船,此前也从未与郡主见过面,为何郡主就要屡屡至我于死地?!”
被突然牵扯进来,宋嫣儿一时激动,起身时直接打翻了面前的茶杯。
“胡说!这件事情同我有什么关系!”
“送民女回家的侍卫,难道不是郡主的人吗!”
“不是!”宋嫣儿几乎是下意识否定。
可话刚一出口,她便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她才亲口承认,送云疏桐回岸边的侍卫是她府上的人。
一时间,周围人看向宋嫣儿的神色都有所改变。
寒晟垂眸看去,声音冷的几乎能杀人,“刚刚郡主不是还说,人是你府上的吗?怎么现在出了事,就不是了?”
郡主?
听到这个称呼,宋嫣儿心底突然一沉。
她与寒晟认识十几年,这是他第一次不叫自己的名字,第一次表现的与自己如此疏离。
“我……我不知道,真的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