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疏桐这么一提及,在场其他人似乎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纷纷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太后。
太后见此,眼底闪过些许异色,而后沉声开口:“哀家不过是提早听闻了一些建议,所以安排了侍卫在城门处检查,并非提前知晓瘟疫爆发的情况。”
“何况,哀家派去驻守城门的侍卫也都在哀家自己的权力范围之内,没有任何逾越,皇后如此针对,可是还在因为当初游船的事情而感到不满?”
闻言,云疏桐眼底染上几分难以捉摸的笑意:“当然不。既如此,我便没什么好怀疑的了。眼下的情况,如果真是因为我父兄的缘故而导致瘟疫爆发,我自是不会替他们求情。”
“但若之后调查出来我父兄是被陷害的,还望陛下能够做主,将那些陷害我父兄的人全部处置!”
说话间,云疏桐直接面向寒晟下跪,语气郑重。
寒晟见状面色如常,语调冷沉道:“皇后暂且放心,如若真的查出你父兄是被人陷害,哪怕对方是朕的亲人,也绝不姑息。”
话落,寒晟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的太后。
眼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在场的众人都看得出其中的暗流,却没有一人敢戳破。
很快,寒晟便安排了兵部的人马前往江南淮城诊治瘟疫,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被派出去了好些。
待到所有事情都安排结束,所有人都纷纷退离书房。
顷刻间,便只剩下了云疏桐和寒晟二人。
看着屋内没了其他人,方才还一直在紧绷着的云疏桐瞬间松懈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她再次抬头看向寒晟时,眼底多了些许的无奈。
“陛下这次可真是把事情闹大了,就不怕不好收场?”
对此,寒晟只是淡淡一笑:“朕那个好母后不是一心想要给朕添麻烦吗?朕总得顺了她的意愿,否则谁知道下一次,她还能做出多少没有底线的事情。”
听到这儿,云疏桐突然又反应过来了什么,直接起身。
“险些忘了,我得赶紧去给我父兄写封信告知,别到时候露了馅。”
“不必,朕已经派人去江南接你父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