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鹭又做好了退还存款,提包走人的打算。
突然,沈渡舟说了一句,“我相信你,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提了。”
江晴鹭感到他的言不由衷,或许他真是怕自己走了,找不到老婆了。或许是可怜她们孤儿寡母,无处可去。
总之,他的心中一定有根刺的。
最后沈嘉树说,“既然渡舟相信,咱们都不要说了,外面那些流言,终有一天会不攻自破的。”
于是这件事就翻篇了,但她感觉到了沈渡舟的变化,他不再让自己推轮椅,待在房间不出来了,将窗帘拉得严严的,又回到她刚来时的样子。
晚上,他也不让自己洗澡了,自己坐着轮椅去浴室洗,结果弄得满浴室是水,身体也没洗干净,还撞在了洗脸台上,脸上磕青了一块。
到了床上,也离她远远的,睡衣睡裤穿得整整齐齐,好像提防她偷袭一样。
江晴鹭觉得很难受,这样不言不语的冷暴力,还不如直接打她一顿。
过了两天,沈家人全出去后,她坐在客厅发呆,忽然电话又响了。
她心惊胆战地接起来,听到那个声音后,默默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