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内心凄凉,当年她跟几个同学去山上写生,途中遇到山洪暴发,大家走散了,她与一个男同学在山洞中避了一夜雨。
其实当晚什么都没发生,但林翠岚却揭发她作风败坏,乱搞男女关系,不仅告到孟家,还告到某个组织那里,将她彻底定性为骄奢淫逸的资本家千金。
林清婉叹道,“历史已经翻篇了,与其追究过去,不如接受当下的自己。我只是很遗憾,当年你外公留下了一些名画与古董,全落在林翠岚手中。”
名画古董?
江晴鹭想起来了,小时候就见过家中有一只柜子,里面装满了看上去破旧的陶瓷,还有发黄的轴卷。
她当时还不理解,父母为什么将这些破烂收起来,但前世活到了二十一世纪,见证了古董的飞速增值,才知道那些都是宝物。
但林翠岚与江开诚,肯定都不会想到,将来的价格涨得那样离谱,翻上几千上万倍。
江晴鹭满心愤怒,凭什么外公的遗产,全落到林翠岚手中,至少妈妈也该分一半吧?
不,林翠岚欺父灭祖、残害手足,丧尽天良,遗产一分都别想得到!
可是现在,她去江家要宝物,林翠岚一定不会给的,因为当年被国家收走了,是后来江开诚凭着局长的身份才要回来的。
但她不会放弃的,对于生意人来说,守不住自己财富,那是最大的羞辱。
她搓了搓双手,收拾完章家,江家也该破产了。
江晴鹭出门,去店铺看装修进度了,这两天那个夏依娜将她折磨得神经紧张,都忘了宠物医院的事了。
江晴鹭骑着车,路过一家饰品店,想去买一些动物玩偶。
她刚将车停在店门前,就听到旁边一家二手回收店,讨价还价的声音传来。
“这块手表,加上这条项链,再加上这枚胸针,一共算你两千块钱。”
“至少要三千,这只手表有九成新,珍珠颗颗圆润饱满,胸针上还有宝石,你怎么压价这么狠?”
“好了,算你两千五吧,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家中破产了,我也不好乘人之危。”
江晴鹭听这声音好熟悉,转头望去,果然是江雨鹃。
江雨鹃卖完了首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