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红裙子女人完全不当回事,又来嘲讽江晴鹭。
“看你这个寒酸样,就好像一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似的,你这样的人能嫁进我们大院,也只有那个残废肯娶了。不过你嫁一个残废,整夜守活寡,这日子有意义吗?”
沈渡舟闻声回头看一眼,没有作声,江晴鹭索性也不作声,等不久她怀了孕,就能让她们明白了。
红裙子女人便以为她害怕了,也不过如此嘛,黄薇薇那个蠢货,是自己太菜了,在我面前她就横不起来了。
正得意着,猛地脸上“啪啪啪”连挨了三个巴掌。
女人捂着脸,看着面前的何卉妍,“妍姐,我是为你出气,你怎么还帮她?”
何卉妍厉声说,“李菲菲,我已提醒过你,不要惹她,你将我的话当耳边风?还有你羞辱沈首长,这是犯了军法知道吗?去,向他们道歉!”
李菲菲立刻唯唯诺诺,“沈首长,沈夫人,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无意冒犯,请你们原谅。”
江晴鹭望着地上的驴打滚,眉梢一挑。
李菲菲赶紧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就一口吃下去了。
李菲菲捂着肿胀的脸逃走了,大家都夸赞何卉妍,虽然她有点高傲,但还是明白是非的。
江晴鹭端着盘子走过去说,“何小姐,谢谢你,要不要也尝尝春卷?”
何卉妍咽了咽口水,一把推开盘子,咬紧牙说,“江晴鹭,我并非怕你,只是投鼠忌器,打了老鼠怕伤着玉瓶。”
何卉妍满含幽怨地看了沈渡舟一眼,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