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炉子和中堂上供奉的塑像以外,说这地方是农家乐他都信。

    两人进入了大殿内。

    李观棋端坐在塑像下,沉声道,“宋鹤卿,你可知罪?”

    “唔……我是不是要跪下和你说话?”宋鹤卿歪着头道。

    “嗯?”

    李观棋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现在不兴那一套了,你站着就行。”

    “好吧。”

    宋鹤卿松了口气后,挠挠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你……”

    李观棋右手握紧了拳头,咬牙道,“你私自下水用术法救人,又跑到卧龙山以术法扰乱天地秩序,你可知罪?”

    “城隍爷。”

    宋鹤卿抱拳道,“那如果下水救人也有罪的话,那那些救援人员岂不是不是在行善积德?而是天天在犯罪?”

    “你莫要和我玩这种把戏。”

    李观棋沉声道,“用术法救人和他们人族自救……本就是两回事,你乃修行者,自当了断因果,如何敢救那些当死之人?”

    “城隍爷,我冒昧的问一句……何为当死之人?”

    宋鹤卿正色道,“人生老病死乃是常态,那我无话可说,可如果见死不救的话,那我算什么修行者?”

    “你终于承认你是修行者了?”李观棋冷笑道,“说……你是何门何派,师尊是谁?景教还是天师府的。”

    卧槽。

    宋鹤卿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这娘们看着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没想到他娘的也是个高手啊。

    “我不是景教的弟子……”

    “我知道。”

    李观棋轻笑道,“刚才我们去找你的时候,莫惊春已经查过卷宗了,景教没你这号人。”

    “我也不是天师府的。”宋鹤卿老实道。

    “嗯?”

    李观棋秀眉微皱,“你的术法来自何处?避水诀、避火诀……虽说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但普通修行者也很难学到。”

    “我说我自学的,你信吗?”宋鹤卿苦笑道。

    “自学?”

    李观棋颇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倒是……有些可能性,不过,你的《炁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