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打吧,她又觉得胸口堵得慌。

    整个城隍庙瞬间安静了下来。

    宋鹤卿见她不说话,不由偷偷摸摸的爬了起来,转身就跑。

    “我让你走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他不由浑身一颤。

    “观姐姐,打死我是小事,我死不足惜,可让您食言就不好,您可是堂堂临城城隍啊。”

    “你休要巧言令色。”

    李观棋右手一挥,一张凳子就从大殿内飞了出来,她顺势坐下后,沉声道,“你今日如此轻薄与我……倘若不给我个说法,哪怕他景教掌教和张天师来了,我亦不惧。”

    “轻薄?”

    宋鹤卿惊讶的捂住了嘴,“观姐姐,我想你误会了……我那是应激反应。”

    “嗯?何为应激反应?”

    李观棋秀眉微皱。

    “就像猫狗一样,如果受到惊吓,它们就会上蹿下跳的咬人……这就是应激反应。”

    宋鹤卿一本正经道,“你们一直说我是什么修行者,可我从来没有见过神仙什么的,这第一次见,难免受到惊吓。”

    “荒唐,你受到惊吓……受到惊吓就轻薄女子?”

    李观棋脸上拂过一丝粉色,“宋鹤卿,你莫要扯东扯西,你倘若不给我个说法,你今日便走不出这个门。”

    “那你要我怎么办?”

    宋鹤卿脸上挂着苦笑,内心却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妈的,让你嘚瑟。

    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你自己想,问我做甚?”

    李观棋把头偏向了一旁。

    “唔。”

    宋鹤卿愣了一下,随即猛然一惊,“观姐姐,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娶你吧?”

    “胡说。”

    李观棋娇斥道,“自古只有城隍娶亲之说,可从未有城隍嫁人之言……”

    “不是,这不是一回事吗?”

    宋鹤卿苦着脸道,“可是观姐姐……你连莫惊春都看不上,难不成还会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