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呗,你以为渡劫是好玩的?渡劫失败可就当真是身死道消了……连一缕魂魄都剩不下。”张平川叹气道。
“唔,那……”
宋鹤卿还想问,可那边的周云鹤却开口了。
“山神、河神来我白鹤观,欲意何为?”
刷!
张平川和敖临都看向了宋鹤卿。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宰了莫惊蛰而已。”宋鹤卿轻描淡写道。
卧槽。
张平川和敖临都被吓了一跳。
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好胆。”
莫惊春怒斥道,“当着我师祖的面,你还敢杀我大哥?”
“退下。”周云鹤呵斥道。
“是。”
莫惊春咬咬牙,退到了一旁。
“小友,我那徒孙如何得罪你了?”周云鹤正色道。
“先别说这事。”
宋鹤卿轻笑道,“我倒是想问问你,我用法术救同族……要被你们景教、城隍抓起来审问,那如果用法术杀普通人呢?会怎么处理?”
“杀人?”
莫问道和莫惊春顿时眼神一凝。
“以法欺人,自然是重罪。”
周云鹤认真道,“轻则废除一身修为,革出景教,重则当场格杀,身死魂销。”
“景教处事公平公正,佩服。”
宋鹤卿拱手道,“周道长,我和你徒孙莫惊蛰无冤无仇……他上来就袭击我,这事你说该怎么算?”
“宋鹤卿,你可不是普通人。”莫惊春讥讽道。
“说的对。”
宋鹤卿含笑点点头,“杀不了我,我就不是普通人,那如果杀了我,那这事又怎么说?”
“你……”
莫惊春顿时被噎住了。
“莫惊蛰人呢?”周云鹤沉声道。
“刚刚下去养伤了。”
莫问道苦笑道,“他伤的很重,身上防身法器都废了……倘若慢走一步,那是要死在这小子手上了。”
“我是问你他人在哪里,不是问你他伤的重不重。”周云鹤不悦道,“把人给我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