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给否了……玩玩还成,真要结婚生子,还是算了吧。”
“你……你不会是因为我父母的原因,才一直没和阮星瑶说你有钱的吧?”阮星钰诧异道。
“那倒不是。”
宋鹤卿轻笑道,“我如果真在乎你父母的话,也不至于和她结婚这么多年不是?”
“这倒是。”
阮星钰叹气道,“阮星瑶那个人是烂好人,耳根子软……如果你今天不在那,保不准她被我爹妈和阮星浩哄哄,还真相信了他们的话。”
“说起来……你好像也不怎么喜欢阮星瑶啊?”云宁惊讶道。
阮星钰一直都是称呼阮星瑶的名字,语气中戏谑大过于尊重,按道理来说,一般家庭里大了五六岁的大姐,都是绝对的强者。
“她和阮星瑶是两个极端。”
宋鹤卿打趣道,“阮星瑶是太没有主见,而她是太有主见了……她想做什么,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她,包括她的父母。”
“在我们家里,阮星瑶是溢价首发,阮星浩是第二单半价…至于我,那是零元送的。”
阮星钰自嘲道,“家里的好事永远都轮不到我,零用钱永远都是最少的,存在感也永远是最低的。”
“自从阮星浩毕业在家待着以后,他们就把我的生活费减半,零用钱几乎没有,等我大二以后,他们更是让我自力更生,我还进厂打过螺丝呢。”
……
云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阮星瑶就不管你?”
“你听她胡说八道。”
宋鹤卿笑骂道,“她从大二开始,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在管……她是想进厂打螺丝,自力更生, 可人才到羊城的第一个晚上,行李就被人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