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插在了地上,左手捏着五雷咒,右手则使出了灵犀一指。
刷!
张太贤身如鬼魅,几乎只是一瞬间就和他错身而过。
“唔。”
宋鹤卿突然感觉喉咙好似被什么点了一下,突然间,身上气力全消,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张太贤见状,上去抹去了他脖子上的那一抹朱砂,轻笑道,“你还觉得自己很强吗?”
“师傅……这是什么名堂?”
宋鹤卿捂着剑爬了起来。
“北斗七星步。”
张太贤摇头道,“我找李观棋他们问了一下你的情况……你好像觉得你很强,实际上,你遇到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修行者。”
“啊?这话怎么说?”
宋鹤卿右手一伸,两个酒杯就被摆在了桌子上。
储物戒指。
张太贤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叹气道,“莫惊蛰半路出家,压根就算不上什么正经的修士。”
“张恒就更不堪了,是我师弟的私生子,靠着他老子四处找洞府遗迹堆砌起来的炼神期,这样的人,连厉害一点的炼气士都打不过。”
“这……”
宋鹤卿顿时瞪大了眼睛。
说真的,他还真自己很强。
至少,自己是有天赋的那种。
“你根骨一般,入道太晚。”
张太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你估计是有什么奇遇……这《炁体同源》和我们天师府练的不一样,八成是有哪位天仙大能为后辈特地改良的。”
“哦,怎么说?”
宋鹤卿又伸手替他把酒倒上。
“你这《炁体同源》聚气非常慢,你练个年都抵不过我们一年的修炼。”
张太贤摇头道,“不过……胜在稳健,这对于你这种半路开始修道的人非常好,因为流逝的那些炁并不是消散了,而是在打磨你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