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以最短的时间内,追平那些自由修道的修行者,不是最强的,但是的确是最适合你的。”
“呼。”
宋鹤卿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师傅,我对修行没什么执念,只要生活能过得去就成了。”
“痴儿。”
张太贤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踏入了修行者这个门……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的。”
“因为灵气?”宋鹤卿皱眉道。
“对,因为灵气。”
张太贤叹气道,“你知道景教是设立来做什么的吗?”
“管理修行者?”宋鹤卿沉声道。
“不是,是限制修行者。”
张太贤正色道,“我们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会引起恐慌,可最重要的是,对付祆教。”
“祆教?那是什么?”宋鹤卿惊讶道。
“景教原来是叫做‘京教’,取自‘天上白玉京’的意思,可后来他们觉得这样不好,太过于张扬,后来就加了个‘日’在上面,所以叫做景教。”
张太贤苦笑道,“有一派修行者,觉得景教管的太宽了,修行者本应该自在逍遥,凡人都是蝼蚁而已,所以为了表示对景教的不屑,他们就创建祆教。”
“景教、祆教、摩尼教……”
宋鹤卿喃喃自语,“这不都是取自于拜火教的名字吗?”
“对,他们取名祆教,就是觉得景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露,特地取了个祆教来嘲笑他们。”
张太贤正色道,“祆教的人压根就不在乎什么因果,所以他们大肆在民间敛财……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祆教里有一派人,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最喜欢以人为鼎炉来修炼,尤其是那些有慧根,或者是低阶修行者,那是他们的最爱。”
“吃人啊?”宋鹤卿惊恐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把你塞到炼丹炉里炼成丹药而已。”
张太贤轻笑道,“像你这种一介散修,对于他们来说,那抓起来几乎是毫无心理负担……你运气好,在临城,起码李观棋和周云鹤还是管事的。”
“你的意思是……其他地方的景教掌教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