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前,她屏蔽了一个人。

    一个小时后,江尘御回到了卧室。

    聊起沉重的话题,让江尘御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见到古暖暖,她的欣喜自己不舍得打扰,“小暖,我先去洗澡了。”

    “好的。”

    古暖暖还在床上跪着对她的礼物各种拍照纪念。

    不一会儿,江尘御出门,古暖暖黏上去,好奇问:“老公,这个礼物你是怎么选出来的?”

    江尘御随口道:“看见就买了。”

    古暖暖开心的跑下床,主动去到丈夫面前,亲吻他。

    但,江尘御平日泰迪附体,今日柳下惠上身。他拍拍妻子的头,让她去一边玩儿了。

    古暖暖疑惑,自家男人变了?

    她将自己的兴奋抛诸脑后,看着不对劲的丈夫。

    从和父兄谈话结束回来,他的情绪就不正常。

    “老公,要不我们聊聊?”

    江尘御问:“首饰试戴了吗?喜欢吗?”

    古暖暖点头,她没有顺从丈夫的话说话去,而是抓着现有的问题,问丈夫:“咱爸训你了?”

    “……没有。”

    古暖暖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明明下午见到她,他都好好的,回了家,情绪就不正常了。

    看神态,察觉不出来什么。

    但古暖暖不同,她对在乎的人格外敏感,她感受到丈夫的情绪异样了。

    她抓着男人的睡衣袖子,“老公,我们是夫妻。”

    江尘御顿了顿,他问了妻子一句话:“小暖,你说找了十五年都没有消息的人,还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

    刚才在父亲书房,父亲和兄长对他一直强调,让他放弃,放下,放手。他们的意思江尘御听出来了,都想让他面对妹妹可能不在世的可能。

    “你和暖娃子以后好好过日子,活着的人得好好活着,别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你结了婚,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一半属于暖暖。”

    江市长也劝他和暖暖好好过日子,心中只想着以后未来的生活,别揪着以前不放。

    入魔的人,都是放不过心中的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