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一时间我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心疼。
直到手腕被抓紧,我看到了面带愠怒的纪云州嘶吼着嗓门道:“快拿药箱!”
沁凉的触感落在指尖时,我微微抬眸,一眼就看到了那双犹如玉器般的净白手指在我的眼前舞动,细心又利落。
是纪云州的手。
我不动声色的往回缩了缩,让男人握着创口贴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顿了片刻道:“还疼吗?”
语气难得的和善。
五厘米左右的伤口,连真皮层都没伤着,按照皮肤恢复周期,最快一周后就能恢复如常。
纪云州作为外科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又何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什么嘘寒问暖呢?
而且,演的那么像。
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声音恢复如常:“没事,小伤,让大家担心了。”
一个契约婚姻里的牺牲品,随时可能被取代,又有什么资格寻求关爱呢?
这种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婆婆见状轻啧了一声:“我的小心肝都四分五裂了,该疼的人不该是我吗!”
闻言,纪云州起身,瞄了一眼腕表道:“来不及了,我得回院里。”
他说完便去拿外套,而后又看向我,吩咐道:“月月一起。”
他工作性质放在那,也经常在吃饭途中被叫回科室,纪家上下理解并支持。
至于我,本就不属于这个家。
我跟纪云州一起出了老宅。
车子驶进四岔路口时,我将车窗开了条缝,透了口气后客气道:“前面地铁口放我下去。”
一直沉默的纪云州破天荒的问了句:“去哪儿?”
是啊,我去哪儿?去那套全京港最好的江景大平层吗?不,那不是我的家;去刘女士的住处?我想,就算是大半夜只怕也会被她赶回来继续备孕……
可笑吧,京港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学校。”
有时候我觉得,实验室的工具都比他们有人情味。
令我意外的是,纪云州竟亲自把我送到了医学院。
奔驰g本就扎眼,刚停稳,就引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