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紧张,和窘迫。
我猜他是想到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了。
大概是我跟纪云州婚后的第二年吧,纪云州突然对我冷了下来,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我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依旧坚持每天给他送吃喝。
有那么一天,纪云州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心里着急,便擅自上了五楼。
人还没到神外门口,纪云州的电话终于接通了,梁皓渺接的。
他跟我说纪云州还在手术室,问我是不是有急事。
我那天还约了柳教授,思来想去,只能麻烦梁皓渺把食物转交给纪云州。
但京协很大,我也是第一次上五楼,更不知道它还有什么西区东区,三拐两拐的,差点给自己整迷路了。
而梁皓渺找到我时,我人就在神外的后门处。
挺丢脸的。
但这事儿吧,我们又没法跟郑欣然解释,我总不能跟她说我是来给自己的丈夫送吃喝,而梁皓渺呢,虽然知道我对纪云州有意思,却不清楚我们已婚的事实。
我只能打圆场:“我也绕晕过。”
郑欣然瞧瞧我,又看看梁皓渺,扑闪着那双大眼睛道:“等等啊,师姐,你跟梁医生,是不是早就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