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你学会了,这门技艺还可以传下去,你说是不是?”
盛家的锅多一个也不算多。
祁母在刺绣上既有天分还很热爱,把她培养出来,她以后就可以撂挑子不干了。
这破玩意儿谁爱绣谁绣,让她来,还不如让她拿刀杀人。
“好吧,没想到,我还给你当了一回徒弟。”
祁母看她一提刺绣就头疼的样子,知道这孩子是真的不喜欢。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绣出了双面绣,上哪儿说理去。
“对,是这样……”
“那这儿呢?”
……
熬到一盏油灯几乎灭了,盛蓝才终于结束当天的教学。
刺绣这活儿真不容易,她这边看着视频学,那边还得教,双管齐下,她脑子都快炸了。
幸好祁母有底子,而且天分非常。
短短一个时辰就学了不少,再来几次,她就可以彻底不干了。
回到房里,男人已经躺在床上,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打了个哈欠,也上了床。
可刚躺上去,男人就翻过身来正对着她。
“啊,你没睡啊?”
盛蓝真的很困了,她眼皮都开始打架。
“你真的不后悔吗?”
盛蓝迷迷糊糊,“后悔什么?”
“刺绣。”
“我巴不得交出去,我一点儿不喜欢!”
男人离得近,说话的热气时不时打在她的脸上,不舒服。
她使劲儿把自己往被子里挤,几乎整个头都被盖住,可她忘了她抢的是别人的被子。
挤着挤着就挤到了人家怀里,她找到了热乎的地方不动了,转眼就睡了过去。
祁安感受到自己的胸前顶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突然间笑了。
掖好了被子,也渐渐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盛蓝睁眼的时候自己还八爪鱼似的抓着人家的胳膊,而对方的手还在她的小腹上。
她迷迷糊糊好像记得自己半夜肚子疼,非要抓着个热水袋给自己暖肚子。
这哪是热水袋,这分明是人家的手。
她悄悄地起身出门,暗骂自己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