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噙着淡漠,深邃不见底,“你做不成的事,未必我做不成。”

    他俯身夹了一口卤鹅肉,味道刚好,入口即化,拎起膝上的雪白餐布慢条斯理地擦嘴,邪邪笑着。

    “我要是你,就趁早退休,享受几年安稳日子,儿子比老子强,你该庆幸。”

    丹帕手枕着餐桌,拍着胸脯,缓解激动,不应他这混不吝的话。

    父子之间,无论如何不能算作硝烟,顶多叫做探讨。

    丹帕如今的体力,实在没力气和他争辩。

    “这个月开始,我就会去他庸坐镇,无论如何,你在曼谷老实点。”

    佣人递过来蒸热的毛巾,丹帕捂住口鼻,让身体舒服些。

    他庸,是泰国北部靠近缅甸的一个城市。

    四海集团和政合作府的一个大开发,需要在那里建厂,他庸风景不错,空气清新,丹帕常年肺病,当去修身养性。

    这事,只有陈家人知晓。

    一帮之主不在,必定讨来乱子,消息封死,才能保一方平安。

    阮妮拉体贴地给丹帕盛了一碗汤,眉宇间担心不已,“老公,真不需要我陪你去吗,你身边没人,难免担心。”

    丹帕覆上她的手,安慰,“有贡猜在,一切稳妥,你留在曼谷,给leo背书。”

    她哪是担心男人,不过是又怕某位狐狸精钻了空子。

    不过丹帕近年身体不是很好,有心无力,倒也放了半颗心,也不再追问,显得不善解人意。

    这个原配之位,她稳坐了快二十年,谁也不能抢走,年轻时她就不惧,现在她更是无畏。

    阮妮拉嗯了一声,眼底深沉,静默喝汤,一颗七窍玲珑心一秒之间翻涌数回。

    话题转回到昂威身上,阮妮拉抬眼问,“上次那个比杨中将如何,有没有收入囊中,警署上面有人熟识,说是四个区域中将里,弱点最多的,难度应该不高。”

    昂威摆弄食指指环,眼底不知什么颜色,“这个老头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和好财,是最好拉拢的一个,同时也不受重用,负责的区域也是最偏远的一个,但有总比没有强,留着总有可用之处,已经为我所用。”

    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像在说一颗无用的棋子,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