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吧。”
“伯爷,你还是另请名医吧,我无能为力。”大夫摇了摇头,拿起药箱走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姜旭年垂头丧气。
李氏上前安慰着,“伯爷别伤心了,母亲这被书晚气到,我相信到时候她知道的话,定会回来看母亲,还会让平宁侯进宫请太医,到时候母亲就可以痊愈了。”
姜旭年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打起精神,“你说的对。但是现在她在气头上,我们要先消她气。”
想通后,朝着门口喊道,“来人啊。”
很快有小厮进来,“伯爷。”
“你去找几个人到库房,捡五箱珠宝首饰,到时候打听姜书晚在哪里,给她送过去,说这是她母亲的嫁妆。”
“伯爷。”李氏喊道。
“爹。”姜雪语一脸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
“你们都闭嘴。”姜旭年呵斥,转而看向小厮,“还不快去。”
“是。”
小厮离开。
李氏眼看着大把的钱就没有了,再也顾不上姜老夫人生病,抓住他的手臂道,“伯爷,你真的要把姜书晚的嫁妆还给她,那岂不是要挖空永伯府的家底吗?”
姜雪语也一脸不高兴道,“是啊爹,你也说了,想要搬到平宁侯,这可是需要大量的金银打理的。”
“谁说我要把那些嫁妆给她了,那你让那些下人,准备那么多财物干嘛?”姜雪语不解道。
“那是这些年沈家给姜书晚的补贴,她手里有清单,不给不行,不过她母亲的嫁妆,只有我手里有一份清单,随便找点东西,给她糊弄糊弄,她能知道。”
闻言,姜雪语和李氏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