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渡是我的夫人,我不要求你们对她像对我一样言听计从,但该给她尊重与权利一样不会少,你们怎么想并不重要,但你们得执行,不然,你们就给我调离第一军。”
陆远修平时不是个话多的人,第一次跟自己下属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庄逸飞瞪了犯事的秦三一眼,这个家伙真是:“……”
“真是个害马之群!”
一声轻笑声传来,“是害群之马!”
三人一抬头,就看到倚在二楼扶手边,不知看了多久的兰陵渡。
秦三与庄逸飞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夫人。”
陆远修迎上去,牵起她的手,“今晚想吃什么?”
兰陵渡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陆远修皱眉,“我可不会做‘随便’这道菜…”
兰陵渡嘴角一抽,看了眼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的秦三,“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也是我当时没跟你解释清楚。”
主要是兰陵渡以为秦三自己会想明白。
没想到这个家伙非但没有自己想通,还钻了牛角尖。
“夫人,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质疑你了,这次就原谅我吧,”秦三涨红着一张脸,小声道歉。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以长官这副架势,要是他真的对夫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呜呜…
没有狡辩,没有推脱,就这么直愣愣地道歉了。
兰陵渡就是想对他干什么,也没借口了。
兰陵渡对陆远修失笑,“你这个属下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陆远修也笑,“他就是这个样子。”
“对了,有人想见你。”陆远修把季临渊的请求跟兰陵渡说了一下。
“见他?”兰陵渡若有所思,“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陆远修给出一下比较中肯的建议,“季临渊在基因研究方面有很大的突破,或许在兰暖暖的事上他能帮到你。”
“我要对兰暖暖出手,为什么需要他帮助?”兰陵渡不觉得自己要用到季临渊的一天。
缩着脖子的秦三突然来了一句,“兰暖暖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