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和那个女人身影最像的人。
可惜,这性格就是截然相反的。
司空玦阴鸷的眼里闪着狠戾。
如此都寻不到那个女人,难道说,她不是大越国的人?
又或者,她把自己的身份隐瞒得太好了?
司空玦闭上双眼,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鲜血很快就把地上染红了一片。
“福全!”
“属下在!”
福全进屋,看到地上的那一滩鲜血,惊得脸色都变了。
“殿下,您的手!”
他一直都守在外面,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任何刺客的气息,为何……
“无妨。”司空玦冷声说道,“给本王查,本王要知道云想的所有事情,据悉无比!任何一件事都不能放过!”
这是唯一的线索,他怎么可能放过。
就算这个云想真的和姜锦没有任何关系,那他也可以把她纳入宫中。
娶一个云家女是娶,娶两个也是娶。
他相信,在利益跟前,侯爷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第二天。
云想在给司空琰施针治疗的时候,还在想着司空玦的事情。
有些事情,在司空琰身份没有坦白之前,她如果随随便便的透露,只会让对方对自己生出怀疑。
可是,以她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司空玦。
到底该怎么把司空玦的一些事透露给司空琰呢。
“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云大夫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也不怕针扎歪了。”
云想本要下针的手手一顿,又换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