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云月的一条舔狗。
前世没有少帮着云月各种羞辱云想,这场夏日宴上,把她逼得抬不起头来的罪魁祸首之一。
最后都没有等到宴会开始,她就被姜婉清身边的嬷嬷送回了侯府。
此生,外面关于她嚣张跋扈,目无尊长,把长姐逼得下跪的谣言都传遍了整个京城。
就陆文星这个没脑子的舔狗,怎么可能放过讨好云月的机会。
云想想着,随后站起来,脸上不慌不忙,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
“这位公子,我自小就在乡下长大,自然是比不得从小就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姐姐。”
此话一出,场上的人表情都精彩万分。
都有些看好戏一般看向了侯府的这一家子。
原本还皱着眉想着,要怎么让陆文星受一点教训的司空琰,听到这话后,心头的那点担忧瞬间消散。
甚至嘴角还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果然还是自己担心过头了。
云天海的脸都气得铁青,这个逆女,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让人误会侯府偏心两个孩子的话。
姜婉清更是阴沉着脸解释:“云想,你从小身子就不好,大师说要在乡下才能平安长大,我们当父母的也是迫不得已。”
她这么说着,眼里的警告味十足。
像是只要云想还敢多嘴,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她回去就会扒了她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