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极淡地应了声,接过食盒,转身回了包间。

    将里面的宵夜摆出来,望了一眼床上的人,脸色转晴,温声道,“馋猫肚子饿了,该起来觅食了。”

    床上捂着被子的人慢吞吞露出乌黑的发丝。

    像只小鹌鹑。

    傅景臣眉眼温柔,走近,蹲在床边,捧着一碗汤。

    苏安宛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眸子,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撇开。

    这种强迫睡了前夫的场面,谁来救救她。

    s

    傅景臣见她躲躲藏藏的小模样就明白怎么回事,主动想好理由,给她搭了台阶。

    “金主大人,起床吃宵夜了。”

    某女头上的呆毛都要立起来了。

    对哦。

    他们是包养关系!

    嫖他两回怎么了,她还付工资呢。

    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其上还带着几道青痕。

    扯了一旁的睡袍进被窝,傅景臣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小山丘,没一会儿就顶着一头炸毛出来了。

    倚靠在一旁,摇头失笑。

    趁着苏安宛吃饭的功夫,傅景臣动作轻柔打理好她的发丝。

    随后坐在她身边,将鱼肉挑完刺再放进她碗里。

    余光悄悄觑着她。

    苏安宛喝着汤,头也未抬,“有话就说。”

    傅景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下去,细看还有点傲娇,别别扭扭道,“安安,第一次……还可以吗……”

    听见这骚断腿的话,正在喝汤的苏安宛差点没呛死。

    “慢点。”傅景臣连忙抽了纸巾。

    接过傅景臣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苏安宛收好脸上的表情,眼睛里情绪难辨。

    果然,他根本不记得。

    慢悠悠夹了口青菜,放下惊雷,“谁给你说的第一次?”

    ‘啪嗒’一声,傅景臣手里的筷子滚落在地。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安安,什么意思?

    不能是他想的那样。

    五年婚姻,他们从未同床共枕过。

    强硬挤出一丝笑,眸子像是能把她盯穿,“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