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

    “傅总说谎也要避一下正主,安宛刚刚已经说过了,没有男友。”

    傅景臣不甚在意,语气淡然,“谁说只有男友是现任?”

    他现任情人不行?

    齐辞言都罕见怔了一下,摸不透他的意思。

    傅景臣几步走到苏安宛身旁,强硬揽住她的肩,拽住她要反抗的手。

    “傅景臣你给我放开!”

    她大晚上的快被这个狗男人气死了!

    傅景臣没应声,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冲着齐辞言摆手,“慢走不送。”

    说罢,直接用力揽着苏安宛转身,进了楼。

    林北修目睹一切,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离开的齐辞言,感慨,“还得是我傅哥。”

    这种劣势还能稳住不慌。

    “不对啊,傅哥说的现任不是男友,那是什么?”

    现任,还不是男友。

    证肯定是没领。

    他之前还看见被撕碎的结婚证了呢。

    林北修觉得他怎么脑子不够使了。

    “你大晚上发什么酒疯!”

    一直下了电梯,到了苏安宛住的12楼,傅景臣才把人放开。

    一个电梯上来,苏安宛自然闻到了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酒味。

    傅景臣身形松散,靠在墙侧,他西装外套扔垃圾桶了,身上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

    男人身形优越,苏安宛没忍住男色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傅景臣哪怕随意一站,也不见松垮,依旧透露出几分矜贵。

    墨色衬衫衣摆的一角从腰间滑出,男人领口处的两颗纽扣被解开,性感凸起的喉结映入眼帘,紧接着是精致的锁骨。

    见眼前的小姑娘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就知道美男计奏效了。

    薄唇微勾。

    无比庆幸他妈给了他一副好皮囊。

    低声哑笑,“宝宝,你都要流口水了。”

    呲溜。

    苏安宛摸了个空气。

    恼羞成怒,“滚蛋!”

    转身就要走。

    傅景臣看着她,不知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指着他怒气冲冲道,“我和你是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