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不是出车祸撞的么?”

    出车祸?

    林北修一言难尽,“他跟你说的?”

    不然呢?

    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苏安宛怀着一肚子疑问进了病房。

    一群医生检查完刚走一会儿,傅景臣倚靠在床头,脸上的红疹消了点,手上还没。

    段惟给他右手输上液,见他突然直勾勾盯着门口,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手下扎针用力,“……看心上人看的没知觉了?”

    竟然没瞪他,稀奇。

    傅景臣没搭理这幼稚的行为,扫了他一眼,漠声问,“针扎完了?”

    “嗯。”段惟头也不抬,收拾着医用垃圾。

    “收拾完了去给安安搬把椅子。”

    段惟:“……”

    “放我床边。”

    忍无可忍。

    把胶带一扔。

    段惟气笑了,强调,“我是医生!”

    不是你手下!

    竟然使唤他!

    傅景臣嫌弃瞥他身上的白大褂一眼,“我知道。”

    苏安宛见这俩人这么幼稚,也是满头黑线,“不用麻烦段医生了。”

    她又不是残疾。

    “他……”傅景臣还想说什么。

    旋即被苏安宛眼含威胁瞪了一眼。

    老实闭嘴。

    段惟走之前还对着傅景臣挑衅一笑,“我终于知道怎么治你了。”

    呵,不就是个气管炎么。

    和苏安宛打招呼,“走了啊弟妹。”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宽阔的病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苏安宛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傅景臣另一边的右手输液,她仔细盯着他左手观察。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瞧才发现,手腕处还有一条蜿蜒的疤痕。

    “没什么大事,安安都没用什么力。”

    傅景臣见她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左手,还以为她是担心门夹了手指的事。

    苏安宛突然抬头,探究的目光对上男人温柔的墨眸,“傅景臣,你说你左手之前受伤是出车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