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而其他人对我的异样眼光,全都来源于你,我再也接受不了这样一段畸形又不平等的关系。”

    “伤口无论是愈合留疤,亦或者腐烂流脓,总好过再添新伤。”

    不,不是这样的。

    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傅景臣内心呐喊,而嗓子像是被扼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没有安全感,是他造成的。

    苏安宛一把攥住他的右手,看向那枚曾经她亲自挑选的素戒,讥讽笑出声,“傅景臣,你知道我挑结婚对戒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傅景臣垂眸,墨色眼眸望着她,汹涌着复杂的光。

    他能想象得到。

    激动又伤心。

    “我很高兴,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哪怕你厌恶,哪怕是孤身一人。”

    “所以我知道,并不相爱的婚姻,是一场灾难。”

    毁了她,也伤了他。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错误。

    在苏安宛离开客厅回主卧的时候,她没有看见,男人幽暗深邃的眼眸一寸寸染红了。

    “安安。”

    傅景臣开口叫住她,声音又低又哑。

    苏安宛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纤细的背影,“你不能否认,你心里还有我。”

    否则,她的心理问题不会三年都无法痊愈。

    她的一言一行都在证明,心里还有他。

    潜意识记得他不爱吃鱼,会担心他的左手。

    那天在病房,他说起那三年的只言片语时,清晰看到了她眼中隐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