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这俩人不会打起来吧?

    “傅总,麻烦让让。”

    齐辞言怀里抱着人,目光毫不畏惧地对上傅景臣阴沉的黑眸。

    傅景臣在银丰公馆等到很晚都不见人回来,怕她出事,紧赶慢赶查到位置赶过来。

    谁知一下车就看见这一幕。

    齐辞言抱着身材娇小的女人从会所出来!

    那一刻,血液上涌,傅景臣极力克制,才没能出手。

    苏安宛醉的不省人事,安静躺在齐辞言的怀里,傅景臣视线移到她白皙脖颈处时,狠狠一滞。

    借着会所门口的灯光,傅景臣可以清晰看见那白皙处,极其醒目的一抹红痕。

    各种混乱又令人发疯的场面充斥着男人的大脑。

    ——‘自愿的?’

    ——‘一半一半’

    两个人那夜的对话也像一缕风,钻进他的记忆里。

    是不是他们在国也是这样。

    会所喝醉酒……

    傅景臣眼底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浑身的戾气再也压抑不住。

    齐辞言怀里抱着人,不欲纠缠,绕路离开。

    傅景臣上前一步。

    “砰——”

    齐辞言脸上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没等他反应过来,怀里瞬间一空。

    “傅景臣!”

    他怒吼出声,傅景臣凝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不带半点波澜,“齐辞言,jas能否在京城立足,你可要想清楚。”

    齐辞言脸色极差,傅景臣的话让他忍住要追上去抢人的冲动。

    眼睁睁看着傅景臣把怀里昏睡的女人动作轻柔地放进宾利副驾驶,黑车扬长而去。

    他手指握拳,凝着那抹残影消失在视线里。

    齐辞言眸底划过一抹幽深。

    他打开车门,被一只纤细的手指拦住。

    抬头望去,“蓝熙?”

    蓝熙的发丝被夜晚的冷风吹起,鼻尖冻的红红的。

    她方才看着这俩男人为了苏安宛快要大打出手,傅景臣带人走的时候,她没拦。

    因为她知道,苏安宛被傅景臣带回银丰公馆,比眼前这个男人,要安全。

    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