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傅清棠气鼓鼓撇着脸,谁都不说话。

    她抽纸擦着手指上的水珠,在傅清棠旁边坐着,试探性戳了一下傅清棠的小包子脸,肉肉还颤了颤,手感超级好。

    笑着问,“挨训了?”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碗里,零星葱花和飘着的辣椒油,香菜不见半点,眸子微闪了闪。

    傅清棠见她大哥若无其事地把挑好香菜放好辣椒的面推在苏安宛手边,被骂的怒气变成了无语。

    像一个鼓鼓的气球,突然就被放气了。

    她木着脸,“我觉得我今天晚上不应该来。”

    吃狗粮就饱了,吃什么面啊。

    苏安宛尴尬,傅景臣不请自来她有什么办法,大庭广众和人吵架还是拦着路不让进?

    叹口气,夹了一片牛肉放她碗里,像哄小孩似的,开玩笑道,“呐,哄哄你。”

    “嘿嘿。”

    傅清棠高兴了。

    但是最后这块肉也没吃上。

    傅景臣目不转睛盯着她,压着眉眼,傅清棠夹肉的手一抖。

    乖乖放在了傅景臣面前。

    哭唧唧,“我突然想起来这几天减肥。”

    算她识相。

    傅景臣收回目光没再搭理她。

    第二天去剧组拍戏的时候,傅景臣没再戴那人皮面具,直接戴的黑色口罩。

    左右‘苻宁宥’在剧组的这些天性格孤僻也不爱和人接触交流,大家只知道24小时戴着黑色口罩的那个男人是他。

    不过苏安宛几人到剧组的时候还是收获了不少人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