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把人调教的这么听话,再把成果拱手让人,是不是有点可惜?”

    “无论安安选择如何,我都不会喜欢其他人,我完完全全都是属于安安的。”傅景臣弯着眸子像只宠物猫蹭了蹭她的手心,乖得离谱,“我会听话的。”

    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戳中了苏安宛的心。

    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这样听话的小狗。

    她也不例外。

    苏安宛单膝抵在病床上,掐住男人的下巴,对准那张薄唇俯身就吻了上去。

    说再多也不如行动来的实在。

    傅景臣双眸狠狠一怔,唇上传来的疼痛感告诉他,不是在做梦。

    他眸子渐渐转亮,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

    病房内仪器偶尔发出细微的滴滴声音,身影交缠的两人缠绵不分。

    苏安宛气势虽强,平时也就是纸上谈兵,看上去是吻,不如说是毫无章法地啃。

    直到两人分离之时,苏安宛看着男人薄唇上被啃出来的血色,有些许心虚。

    男人病号服被她扯开扣子,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

    那双她最喜欢的墨眸正软软地望着她,盛满了潋滟笑意。

    苏安宛脸色潮红,想起自己脑子一热干了什么就耳根子红一片。

    造孽,这可是病房啊!这人还是病号呢!

    艰难从锁骨上移开视线,“那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傅景臣见她迅速离开,弯了弯嘴角,而后伏在床边低低咳了几声。

    真好,他是有人要的。

    傅景臣昏睡过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病房外面自觉给让出空间的一群人都等着,段惟简单说了下情况,“从勉强恢复过程来看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记忆也没有出现缺失,看后续恢复了。”

    就连他也不得不感叹,傅景臣竟然没有出现记忆缺失现象,这可以当作典型案例分析了。

    傅母听到这总算是放心了,她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了收到消息后急匆匆赶来的老爷子。

    傅景臣受伤的事是严格封锁消息的,本来老爷子年纪大了也是要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