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兆抬手给倒酒,笑着调侃,“傅爷,您和苏小姐也结婚这么久了,老爷子担心的也不无道理。”
傅景臣原本酒量不差,但那一日心中憋闷无处发泄,喝了很多酒,谁也劝不住,也都不敢劝,最后醉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林北修上个卫生间的功夫。
有人出声疑问,“老爷子这话不就是对孙媳妇不满?”
范兆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
“你们谁有苏大小姐电话,赶紧的。”
在场的人都会意,“欸范少这主意不错。”
最后是一旁的韩卓文打的电话。
傅景臣监控看到这,似乎已经洞悉范兆那群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以讨好他的名义伤害安安。
他手指握紧,范兆,韩卓文。
他记住了。
没一会儿,苏安宛散着头发推门而入,出现在监控里。
显然已经睡下了,又接了电话赶来的。
她和保镖去扶半靠在沙发上阖着眸子的男人,一旁的范兆满脸不怀好意。
“苏小姐这么快就过来不会是怕傅爷碰其他女人吧?”
苏安宛脸色一白,没说话。
有人上赶着接话,“欸,傅爷可是要为叶小姐守身如玉的,哪怕老爷子催着抱曾孙都不松口呢。”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讽刺不断涌入苏安宛的耳朵。
她惨白着脸,从不绝如缕的嘲讽中拼凑出今晚傅景臣罕见喝醉的原因。
因为他们结婚四年没动静,老爷子不满了。
因为傅景臣要等叶婉心回来,他心里难受。
苏安宛侧眸望着乖巧靠在她怀里的男人,唇都在颤抖。
自嘲的想,她唯一一次和他亲密地肢体接触,竟然是他为了别的女人喝醉。
多么讽刺。
见范兆和韩卓文还在喋喋不休,苏安宛突然脚步顿住,握紧的拳头松开,对保镖道了一声,“扶好傅景臣。”
她转身走到一脸欠揍的范兆面前,柔软的长发略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眼中寒意划过,“范少说完了吗?”
范兆靠在沙发上斜眼看她,不屑一笑,“说完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