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姜父只觉得心里痛快,这么多年在岳丈面前受了多少气,眼下倒是要吐回去了。
他打抱不平道:
“先前九如是因着专心备考温书的缘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九如刚晋了新官,正是努力当差的时日,就算是下了值也免不了宴请同僚维系干系。岳丈岳母不体谅九如也就罢了,还拿九如不上门拜见一事来难为人!”
姜夫人只觉着自己夫君说的有理,附和着:“对啊,九如今日可是告了假来祝寿的!”
“老夫,老夫何时说过,这分明是老二媳妇不懂事说的话!”
唐二夫人下意识撇清自己:“啊?我没有啊,我没说过啊!”
“混账!”唐老太爷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了二儿媳脸上。
裴九如缓缓颔首:“方才,我在门外,倒是听了个七八分。外祖父口口声声说我裴府的家风,我也是听了个真切。原来是我连累了夫人!”
一听这话,唐老太爷有些心虚,听了个真切?
难道他真说过,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下一息,他求助地看向两个儿子,老大满脸疑惑和不赞同地看着他,老二更是害怕地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刹那间,他心头的气就顶到了脑门子,真是养了两个不中用的废物!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他只得硬着头皮自己开口:“都是误会,话赶话说到那里了!我也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近来愈发糊涂了!”
为了亲孙孙未来的前途,他忍!
唐老夫人也缓和着气氛:“是啊,年纪大了说话不过脑子,你们当小辈的,多体谅……”
姜念稍稍扯着裴九如的袖子。
裴九如语气坚定:“不必勉强!唐家无端指责裴某家风,便是辱我先父先母!”
“绝无此意!”
“为人子若是不能护父母声名,我又有何脸面做国子监丞!既如此,我裴家便在此与唐家断决干系!”
话落,裴九如甩了甩袖子,气愤地转身往外走。
姜念为难地看向父母,又一一看向膳厅里的众人,最后她咬牙跺了跺脚,扭头追着裴九如就跑了出去。
夫妻二人,一个生气一个为难,